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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发奖金独漏我,我没作声,回家关机睡了,第二天38个老板未接

抖音快讯 2025年08月30日 20:15 1 admin

第一章:加班到十点的咖啡渍

公司发奖金独漏我,我没作声,回家关机睡了,第二天38个老板未接

我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,22:07。

键盘上的咖啡渍已经干了,呈深褐色的不规则圆斑,像块丑陋的伤疤。这是我今天第三次续杯——早上八点入职培训,十点对接财务系统,下午三点替王姐去税务局送材料,六点又被张总抓去改季度汇报PPT,直到现在,报表里的数字还在眼前跳。

“小周,还没走?”

邻座的陈哥探过头,手里拎着个塑料袋,飘来麻辣烫的香气。他老婆刚生完孩子,最近总带自己家煮的夜宵来公司,“来,吃碗热乎的,别饿坏了。”

我摇头,把最后一行数据敲进表格:“不了陈哥,我赶末班车。”

“别啊,”陈哥把塑料袋往我怀里一塞,“我家那口子非让我给你带,说你总加班,胃肯定不好。”

我捏着塑料袋,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,突然鼻子一酸。

这是我在这个公司待的第三年。行政部,月薪五千二,没绩效,没提成,连打印纸都要自己领。可我每天最早到,最晚走,帮销售部贴过三百张发票,给技术部修过七台打印机,替老板娘取过十次快递——他们都夸我“踏实”,可“踏实”这两个字,在工资条上永远换不来多一个零。

出电梯时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工资卡。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到账,但上周五部门聚餐,王姐喝多了拍着我肩膀说:“小周啊,这个月奖金肯定有你,你可是咱部门的‘劳模’。”

我信了。

第二章:奖金墙前的空白

今天是发奖金的日子。

前台小妹抱着个红色文件夹,站在会议室门口喊:“领奖金的来签!”

我攥着工牌排在队伍最后。前面的同事一个个接过信封,拆开时纸币的哗啦声像放鞭炮,有人小声念叨“五千八”,有人吹了声口哨“六千二”,陈哥拍了拍我后背:“小周,你这月肯定不少。”

轮到我了。

前台小妹翻了翻文件夹,又抬头看我:“周雨?”

“嗯。”

她把文件夹往旁边一推:“财务说你这个月考勤扣了全勤,奖金……没有。”

“什么?”我愣住。

“考勤表在那边。”她指了指墙上的公告栏,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我走过去,公告栏里贴着这个月的考勤统计。我的名字下面,“全勤”那一栏画了个刺眼的红叉。

“可我这个月没请过假啊!”我喊出声。

周围的人都看过来。前台小妹撇撇嘴:“系统里显示你九月二号上午旷工,系统记录可改不了。”

九月二号?

我想起来了。那天早上我妈突发肾结石,疼得在床上打滚。我请了假送她去医院,陪她做完碎石手术,下午才回公司。当时我给行政主管发了消息,还附了医院的缴费单截图,他说“知道了”。

“主管没跟你说?”前台小妹翻出手机,“喏,他回你消息了——‘特殊情况特殊处理,但考勤系统要如实录入’。”

我打开微信,对话框里躺着主管的回复,时间是九月二号上午十点十七分。

原来,他所谓的“特殊处理”,不过是给我留个体面,实际还是扣了全勤。

会议室里传来陈哥的笑声:“小周,没事儿,下个月努力!”

我捏着空落落的工资条,喉咙像塞了团棉花。

走出公司大楼时,晚风卷着落叶打在脸上。我摸出手机,给主管发了条消息:“哥,九月二号的事,能再帮我跟财务说一声吗?”

等了十分钟,对话框里显示“对方已读”,但没有回复。

第三章:关机睡前的最后一条消息

我租的房子在老城区,六十平的老破小,卫生间水管总漏水,厨房抽油烟机嗡嗡响。

推开门时,客厅的灯亮着。我妈坐在沙发上,膝盖上盖着我初中时织的灰毛线毯,手里捏着我上周寄回家的腊肠。

“小周回来啦?”她抬头,眼镜滑到鼻尖,“今天发奖金了吧?拿了多少?”

我换了鞋,把工资条塞进包里:“没……没发。”

“没发?”她坐直身子,“你每月绩效不是挺好吗?是不是又请假了?”

“没请假。”我把腊肠放进冰箱,“妈,我有点累,先去洗澡。”

浴室的水声哗哗响着,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眼尾的细纹又深了,头发因为长期扎马尾,发尾分叉得像枯草。

手机在客厅响,是我妈发来的微信:“小周,妈明天去超市买条鱼,给你补补。”

我回了个“好”,然后关机。

躺在床上时,我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。这三年,我攒了三万块钱,给妈妈交了两次住院费,给自己报了个成人本科,剩下的钱,够付半年房租。

可我想要的,从来不是这些。

我想要一张属于自己的办公桌,而不是和实习生挤在工位隔板后面;我想要一句“小周辛苦了”的真心夸奖,而不是“考勤扣全勤”的冰冷通知;我想要……

手机突然震动。

我猛地坐起来,是陈哥的消息:“小周,还在生气呢?主管也是没办法,财务那边卡得严。”

我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,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

最后,我回了个:“没事,是我没做好。”

发送。

然后,我关机,把手机扔到床头柜最里面。

睡吧。

睡着了,就不会再想了。

第四章:第二天,38个未接来电

我是在闹钟响第三遍时醒的。

窗外的阳光透过褪色的窗帘照进来,落在茶几上——那里堆着我昨晚没收拾的外卖盒,还有半盒没吃完的泡面。

我摸出手机,开机。

屏幕上跳出38个未接来电的提示。

全是公司号码。

我心跳漏了一拍,赶紧点开通话记录。

第一个是主管,七点零五分;第二个是陈哥,七点十分;第三个是财务总监,七点十五分;接下来是行政部的其他同事,销售部的小张,技术部的小王……最后一个是董事长秘书,八点整。

我拨回去,主管的电话占线。

陈哥接了,声音带着急促:“小周!你昨天怎么回事?发奖金的事怎么不跟我说?财务那边说你……”

“陈哥,”我打断他,“我昨天请过假了,系统记录为什么没改?”

“哎呀,系统那玩意儿……”陈哥的语气突然变了,“小周,不是我说你,你昨天要是不请假,这奖金不就拿到了吗?现在好了,财务那边咬死了,说你旷工,主管也没办法。”

“可我给主管发过消息了!”我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截图发过去。

陈哥沉默了几秒:“行吧,我再去帮你问问。”

挂了电话,我拨打财务总监的号码,提示“已关机”。

董事长秘书的电话响了五声,接通后是个陌生的男声:“您好,张秘书今天请假了。”

我对着手机发了会儿呆,突然想起昨天发奖金时,前台小妹说“财务说你考勤扣了全勤”。

原来,从系统录入到奖金发放,中间根本没有复核。

而我,那个总被夸“踏实”的行政专员,连自己的考勤都保不住。

第五章:茶水间的议论

我去茶水间接水,听见隔壁工位的小张和小王在聊天。

“听说了吗?小周奖金没拿到。”小张压低声音,“她昨天请假了,系统没销假。”

“真的假的?”小王倒抽一口凉气,“她平时那么拼,怎么不跟主管说?”

“说是说了,但主管没管。”小张撇撇嘴,“主管也是,自己KPI压得那么紧,哪管底下人死活。”

“嘘——”小王突然噤声,“主管来了。”

我端着水杯的手一抖,水洒在袖口。

主管走到我身边,拍了拍我肩膀:“小周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他的办公室很小,一张办公桌,两把椅子,墙上挂着“优秀管理者”的锦旗。
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椅子,“昨天的事,我了解了。”

“那……奖金……”

“财务那边卡得严,说是制度问题。”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,“不过,我给你申请了这个月的绩效加分,下个月奖金会补回来。”

我接过文件,上面写着“行政部周雨,九月绩效加5分”。

“谢谢主管。”我低声说。

“小周啊,”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敲着桌面,“年轻人要学会变通。昨天你要是直接找我,不就没这事了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,去吧。”他挥了挥手,“记住,职场不是学校,没人会追着你跑。”

我走出办公室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

变通?

我想起上周帮销售部贴发票,王姐说“小周手真巧”;想起给技术部修打印机,李哥拍着我背说“没你可麻烦”;想起替老板娘取快递,她塞给我一颗巧克力说“辛苦啦”。

原来,所有的“认可”,都比不上一张考勤表的“全勤”。

第六章:妈妈的电话

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。

“小周,怎么了?声音怎么不对?”她敏锐地察觉到。

“没事,妈。”我吸了吸鼻子,“就是……公司有点事。”

“是不是奖金没拿到?”她叹了口气,“我就知道,你那个公司……”

“妈,我不是在意钱。”我打断她,“我只是……觉得自己的努力,没人看见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小周,”她轻声说,“你记不记得,你高考那年?”

“记得。”

“你数学考了148分,班主任说你是百年一遇的苗子,可你填志愿时,非要选这个破行政专业。”

“因为……”

“因为你看到我每天加班到十点,说‘妈,我想找个能让你轻松点的工作’。”她的声音哽咽了,“小周,妈没文化,不懂什么大道理。但妈知道,你对得起所有人,包括你自己。”

我握着手机,眼泪砸在屏幕上。

“妈,我没事。”我吸了吸鼻子,“我就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
“累了就回家。”她说,“妈给你炖了鸡汤,放在冰箱里,热一下就能喝。”

挂了电话,我打开冰箱,拿出那碗鸡汤。

瓷碗上还贴着便利贴,是妈妈歪歪扭扭的字:“小周,别累着自己。”

我捧着碗,喝了一口。

鸡汤很烫,烫得我眼眶发酸。

第七章:38个未接背后的真相

下午三点,我被陈哥叫到会议室。

财务总监坐在主位,脸色铁青。主管站在旁边,搓着手,眼神躲闪。

“周雨,”财务总监开口,“你九月二号上午,真的去医院了?”

“是的。”我拿出手机,调出医院的缴费记录,“这是缴费单,时间是九点零五分。”

“可系统里显示你十点才到公司。”主管插话。

“我从医院到公司,坐了四十分钟公交。”我指着缴费单上的时间,“医生说我妈需要住院观察,我办完手续,跟护士交代了注意事项,才离开的。”

财务总监翻出系统记录,皱着眉:“系统里的打卡时间是十点十七分,IP地址在公司楼下。”

“那可能是……”我突然想起什么,“我昨天早上用手机热点打卡,可能信号不好,延迟了?”

“不可能。”财务总监敲了敲桌子,“系统有防作弊功能,IP地址和定位必须一致。”

会议室里陷入沉默。

陈哥突然开口:“哎,对了,小周,你昨天早上是不是帮我代班了?”

“啊?”

“早上八点到九点,我去接孩子,让你帮我盯着前台。”陈哥挠了挠头,“可能那时候你还没到公司,系统就默认你旷工了?”

财务总监看了看陈哥,又看了看我,挥了挥手:“行吧,既然有特殊情况,这月奖金就算你一半。”

我愣住。

“一半?”

“对。”财务总监站起身,“小周啊,以后打卡注意点,别再出现这种情况了。”

走出会议室,我还有些恍惚。

原来,问题出在陈哥让我代班的那个小时。系统默认我旷工,是因为那段时间我的定位不在公司。

而陈哥,他可能根本不记得这件事。

第八章:茶水间的热咖啡

下班时,陈哥叫住我。

“小周,刚才的事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“对不住啊,我忘了让你代班的事。”

“没事,陈哥。”我笑了笑,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
“那……奖金的事,”他压低声音,“其实我昨天就想帮你问了,可主管说财务那边卡得严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我摆摆手,“反正下个月补回来就行。”

陈哥欲言又止,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:“这个给你,我老婆买的,说是补身体的。”

是盒阿胶糕。

我接过盒子,指尖触到他的手背——粗糙,有常年握方向盘的老茧。

“谢谢陈哥。”

“谢啥。”他笑了笑,“你平时那么帮我们,这点东西算啥。”

走到公司楼下,我买了杯热咖啡。

捧着杯子,我看着玻璃幕墙上的倒影。

那个曾经因为考勤扣全勤而失眠的女孩,好像突然不那么难过了。

第九章:深夜的未接来电

回到家,我刚躺下,手机就响了。

是主管。

我接起来:“喂?”

“小周,”他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今天的事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没事,主管。”

“财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下个月奖金肯定不少。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,昨天你代班的事,是我考虑不周,以后有什么事,直接找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,我又收到陈哥的消息:“小周,明天早上我请你喝早茶,别推辞啊!”

我笑了笑,回复:“好。”

然后,我关机,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落在茶几上的阿胶糕盒子上。

我突然想起,今天下午,财务总监说“系统有防作弊功能”。

可那个所谓的“防作弊功能”,连陈哥让我代班的意外都识别不出来,又怎么能真正保护员工的权益?

又或者,它保护的,从来都不是员工。

第十章:早晨的早茶和新的开始

第二天早上,我去了陈哥说的那家早茶店。

他点了虾饺、烧卖、凤爪,还给我泡了杯普洱。

“小周,”他喝了口茶,“昨天的事,你是不是特别委屈?”

“有点。”我点点头。

“其实,我也委屈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我在公司干了八年,去年评主管,论资历、论能力,我比另一个候选人强多了,可最后……”

“因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他是老板的表弟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职场就是这样,不是你努力,就能得到你想要的。”

我看着他眼角的皱纹,突然觉得,他和我,其实是一样的。

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“小周,你别灰心。你那么优秀,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平台。”
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。

喝完早茶,我走到公司楼下。

阳光正好,照在玻璃幕墙上,反射出七彩的光。

我摸出手机,开机。

38个未接来电的提示还在,但我已经不那么在意了。

因为我突然明白,有些事,不是靠“作声”就能解决的;有些委屈,也不是靠“争取”就能抹平的。

但没关系。

我会继续做好自己的工作,继续帮助同事,继续给妈妈打电话,继续喝妈妈炖的鸡汤。

因为我知道,我的价值,从来都不是一张奖金单能定义的。

而那些真正懂我的人,比如陈哥,比如妈妈,他们会一直在我身边。

就像现在,我站在阳光下,深吸一口气,闻到了街角早餐铺的豆浆香。
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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