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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48岁接替华国锋职务,官至副国级,退休后回到农村当农民

抖音热门 2025年08月29日 15:27 1 admin

1933年秋天,湖南岳阳的稻田里早晨有微微雾气。毛致用推着父亲修好的独轮车,端着一捧刚收的稻米。那年,东三省已丢,外头的消息带着仇和恨传到小村。毛致用十二岁,他家不富,有时连买盐巴都得赊账。可他一听说有人不服外国人欺压,打心底就生出要干点大事的念头。这种念头有时候就像杂草一样越长越厚,拦都拦不住。那年秋天,他确实什么也没有,甚至连想给母亲多买一双布鞋的钱都没有,可心里一直闹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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嘈杂的岁月总是来得不讲理。毛致用看见家里的亲戚一个接一个去了长沙,再没回来。他问父亲:“为啥咱们不也去试试?”父亲就揪着他的耳朵,直说傻孩子你看不见现在多乱?那年光景骗不了人,大家都愁。说走其实谁也走不远,外面的乱世让人慌。毛致用又憋得狠,硬是咬着牙念书,什么算术、什么地理,总得考个名堂出来才能换生活?岳阳的小孩学得慢,可有点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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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岁那年,他偷偷写了参加革命的自愿书。老师说你还太小。毛致用一点没理会,大雨天偷偷溜到县城,衣服湿成一条线,鞋底还掉了一块。他那时哪里想到什么宏图伟业,不过是觉着自家穷,乡亲们也穷,怎么好得了。他印象深的不是开会发言,也不是革命口号,反倒是躲烟雨的晚上跟村里人围在一起啃红薯,还能听墙外的虫鸣。有时候想想,那些虫鸣比北京开会的嘈杂要真实很多。你信不信?

他48岁接替华国锋职务,官至副国级,退休后回到农村当农民


毛致用从此一路往上走,起家不是靠说话,是实打实干。县委书记,岳阳县的。换了别人,有点当官的样儿,多少就变了。可他偏倔,不摆架子还常常和老百姓一个灶台吃饭。动真章是真费劲,他压根没打算糊弄谁。那会儿毛主席的号召天天在耳边转,科学种田,不种要么不种,要么一口气种瓜果、棉花、甘蔗、一堆堆小麦。岳阳县的地头没改天换地,却盎然了不少。粮食产量年年有新高,县财政糊弄不过去,算得清清楚楚,没人敢小瞧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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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扶贫的看法有点大胆。毛致用觉得只要让一半的人先富起来,另外一半很快也就会跟上。这话放今天可能算不上新鲜,可当时是容易挨批的。他管不住嘴,也不想管,说话不拐弯。别人有意见,他就跟人掰扯半天,这毛病一直改不了。岳阳的干部,谁没被他拍过桌子?可事后又是毛致用自己拎酒菜找人赔礼,连自己也笑,说管不好嘴,就是这样。


再往后,湖南省委书记。毛致用“二把手”,比有些省的书记还顶用。湖南有工业底子,他最看重钢铁厂。那时候全国都想恶补工业,毛致用一拍板,下乡发动工人、技师带徒弟,做事不按常理出牌。人记不清他搞过多少次调研,哪个厂子的炉温他都能报个准,数字也记得死。湖南新建十几个工厂,确实带动了一批人。可他却不满意,尤其碰到有工作迟缓拖拉的,他暴脾气发三次脾气都不够,甚至有点不讲理。


有人质疑他偏心。毛致用就公开说,湖南再不好,家乡人得先吃饱。事实证明,这话还是有点私心的。不过那个时代,讲“家乡情怀”似乎也没人反对。他关心“特殊年代”落难干部,也是当时有胆子干的。他帮过很多人脱困,那些人感激他,可他从不自夸。有时候觉得自己能做的也有限,还是有太多不如意。


江西的风气他觉得不行。毛致用到江西省委书记位置,第一件事下乡查腐败。有权就瞎用,老百姓最难。毛致用清查了几个大案,几家都出乱子,有人暗地嚼舌根。可他干脆利索,一刀切,不留情面。官僚危机,他盯得紧。有被免职干部的媳妇跑来求情,哭得很惨,毛致用皱眉半天还是不松口。他信一件事:苦的只能是老百姓,不能纵着干部胡闹。江西的经济慢慢腾飞了,工业农业都有了新气象。这事说复杂也复杂,但真要总结,就是有人敢拍胸脯说,事我扛。当然也不能只夸他,毕竟江西那会子全国政策都宽,谁知道换个书记会不会更好?


九八年,全国政协副主席,副国级。毛致用已经是稀罕的大官。北京的灯火他不爱看,机关里的油水心里一清二楚。有时候熬夜开会,毛致用常常一个人发呆。他觉得人得往前推,不敢拖年轻人后腿。有同志劝他多待两年,说副主席当得好好的。他摆手笑说:“我怕吃不住,还是回去吧!”当时旁观的人没多想,其实不少人觉得他这样做太冲动,机会难得。


组织安排他北京养老。毛致用又拒了,直接回湖南老家。他成了最年长的农民之一。穿草帽、布衣,喂鸡养鸭,地头种菜,背影模糊到路人都不敢认。这一回味道变了:干活没上级批条子,不用工人跑腿,天一亮就去菜地,到了傍晚躺地上看云。你说他真的不想官场?不现实。可真到了田里,他好像也真能安生下来。有一次下大雨,毛致用赤脚追着猪在院子里转,狼狈却不肯让人帮忙。


他的回答一直不变:我本来就是农民,种田是该做的事。这话听了十年还是这个腔调。有人批评他“自己没追求了”,也有人替他抱不平。可毛致用觉得老百姓认同,上上下下都觉得他没变,这就够了。他觉得人还是得记住自己是谁,可反过来,时代变化太快,可能又不是一成不变的。


农村的夜晚比什么都安静。毛致用有时会看天上的星星,想起几十年前的自己骗父亲说去赶集,半夜还偷看书记写信。有时候他叹气,不知道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。你看,做大官不是啥了不起,回头当农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只不过他这人生拐来拐去,总是选择了投入。其实说白了,这条路始终没有完全的答案。


老乡有一次问他:“你真觉得当农民舒服?”他沉默了下,反问:“你觉得我像吗?”两个人都笑起来。这一笑,像是晾在屋檐下的玉米穗子,随风晃。


可你也别信他只会种地,书架上厚厚一本本干部文件,他从不扔掉。老家孩子出门上学,他大多会帮着问问关系。这些细节,老家人都知道。毛致用不会装,也装不了。人有的时候说谎是为了图自己舒服,他是为了让别人省事。有人说毛致用一辈子没变过,也有人说他其实变得彻底。


其实很难讲,大抵是这么回事。


回头看毛致用走过的路,国家政策、百姓悲欢、大官农夫……哪个都占了。有坚持、有妥协,也有自个儿的糊涂。是不是不忘初心?不一定。然而,他始终认定一件事:自个儿在泥土里蹚出来的路值得走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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